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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而是受害的一方会有罪恶感?

2020-06-22 点赞:892 浏览量:363

反而是受害的一方会有罪恶感?

法裔美籍文学批评家、人类学家雷内.吉哈尔(René Girard)说,原始社会的集体敌对性製造出无差异的暴力状况,是经由仿效而散播开来,而且唯有在牺牲的仪式中才能找到出路,透过将某个人或某一群人指责为应对暴力行为负责,并将其驱逐(甚至是杀害)而完成。

时至今日,受害人并不会得到救赎,而是被看成软弱无能,因为他们不再被视为无辜。我们常听说某人受害是原本就有那种倾向,不是他生性懦弱,就是性格有缺陷。以下我们会看到事实正好相反,受害人通常是由于拥有正面特质,因加害者想要据为己有才被选中。

因为他人就在那里,因为不明原因令人心烦。对加害者而言,受害者没有什幺特别之处,都是可以替换的物品,正好在对或错的时间出现,犯下让自己被引诱的错误,有时则只是错在他把一切看得太清楚。唯有在可利用或是可引诱时,加害者才会感兴趣。若是他想要挣脱束缚,或是失去利用价值,就成为加害者憎恨的对象。

施虐者对于弱点在哪里有很强的直觉,也找得出杀伤力最强的手法。在某些案例中,那弱点可能正是受害者不愿承认的,而施虐者的攻击便成为痛苦的真相揭露。被攻击的也可能是受害者曾努力压抑或节制的症状,如今却因被攻击而死灰复燃。

虐待的暴力迫使受害者面对自身缺失,或是已遗忘的童年创伤,或两者皆有。它搅起沉澱在每个人内心的死亡冲动。施虐者挖出受害者的自毁种子,利用令人不安的沟通就能助长它的萌芽。

指称受害者是施虐者的共犯并不合理,因为一旦受到掌控,便失去採取其他行为的心理工具:他被瘫痪了。他的被动参与并不会减少所受到的伤害。

有个被害人说:「如果我跟不爱我的人在一起,我要负部分责任;如果我被骗却看不出一点徵兆,那与我的过去有关。可是后来分手过程的演变完全出乎意料,也难以应对。即使我现在明白,那种行为和心态不是针对我个人,我仍觉得心灵遭受严重打击,那是心理谋杀未遂。」

受害者既不是被虐待狂,也没有忧郁症,但是加害者会操纵他潜在的忧郁或被虐待倾向。

我们要如何区分因有被虐待倾向而顺服,或是因受虐而陷入深层忧郁?

第一眼最令人惊讶的是受害者对现状的逆来顺受。

我们提到过,加害者完全是自说自话,否认受害者有主观意识。我们甚至可以问,为何他说的话受害人会接受,甚至内化。为什幺事实与言语不符,受害人还是继续顺从?

在片面虐待的关係中,势均力敌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方宰制另一方,受制者无力回应并停止挣扎。先建立对受害人的掌控,把说不的权力拿走。让他一切听命于人,没有商量余地。「每个人摆荡于想要独立、掌控与负责,又幼稚的需要回复依赖、无责、因而无辜的状态之间。」受害人的基本错误,在于不曾怀疑或充分理解非语言讯息的暴力。他过于只看讯息的表面,未能去解读其中真正的含义。

受虐者和被虐待狂的差别在于,当前者好不容易终于成功脱离苦海,会觉得轻鬆无比,大大的解放。他对这种受苦本身没有兴趣。他是因为活力充沛,愿意付出,才长期落入施虐者的游戏中,甚至投入为施虐者付出生命的不可能任务:「跟我在一起,他会改变!」

加害者攻击伴侣的重点,通常是罪恶感和缺乏自信。想要扰乱别人使他不安,鼓动他的内疚和自我怀疑显然是有效的方式。在卡夫卡的长篇小说《审判》中,主人翁约瑟夫.K被控犯罪,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幺罪。他一直设法釐清指控的内容,以明白被控的罪行。到后来他怀疑自己的记忆,最终说服自己相信他根本不是他自己。

理想的受虐者是有良心又天性爱责怪自己的人。这种行为在现象精神病学中众所皆知,并被(泰伦巴克〔Tellenback〕等人)描述为忧郁型性格(typus melancolicus)。这种人喜欢工作和关係都井然有序,会为最关爱的人奉献自己,却对接受别人的恩惠有所迟疑。注重秩序和有心行善,使他比一般人承担更多工作。这令他感到心安,却也觉得为工作和责任耗尽全力。

行为学家鲍赫斯.西吕尼克(Boris Cyrulnik)的描述很贴切:「性格忧郁者常与无感者结婚。比较不敏感的这一半,沉着冷静的过着无情绪起伏的平凡日子,因为忧郁的另一半受无穷的内疚感而颓丧,并承受各种忧虑,使他过得更安逸。另一半负责解决问题,维繫两人生活,直到二十年后的某一刻,忧郁者被无止境的牺牲榨乾时,突然痛哭失声。他指控配偶夺走两人人生的精华,只把残渣留给他。」

忧郁者把自己交给伴侣,任凭对方处置,藉以赢得伴侣的爱;他也从可以为人所用以及带给别人快乐中,得到很大满足。

受害人无法忍受误解和尴尬,想要澄清。当难处愈积愈多,他加倍努力,却觉得被各种事件弄得疲于奔命,于是产生罪恶感,再接再厉却更加精疲力尽、效率低落,最后陷入恶性循环,罪恶感有增无减。他甚至还会指责自己:「伴侣不快乐或者施虐,都是我不好。」

加害与受害双方的行为都走极端。两人的关键机能均失去平衡,加害者是更加外露,受害者是更加内缩。

受害人显得天真好骗。他无法想像加害者有好破坏的本性,便试图为他寻找合理的解释,避免误会。「只要我解释,他就会明白并且为自己的行为道歉。」没有虐待习性的人很难想像,从一开始就存在着深不见底的恶意与操弄。

受害者有如传教士,自认能够理解、辩护和原谅一切。他相信只要好好谈一谈,就能找到解决办法,这反而让加害者(拒绝参与任何形式的对话)牢牢的把他箝制住。受害者满怀希望,以为对方会改变,而且终会了解并后悔他造成的伤痛。他不停的冀望自己的解释和辩护可以消弭误会,且拒绝认清在理智和感情上虽能了解某种困境,并不表示因此就该容忍它。

易受控制的弱点经常来自童年。我们经常自问,被害人为什幺不反抗。我们看着他受苦,放弃自己的生命和人格,可是他却仍然留在那种状况里,甚至害怕遭到遗弃。我们知道离开才能获救,但是在走出童年的创伤之前,他无法採取行动。

爱丽丝.米勒曾指出,「为了孩子好」而扼杀他,如此压抑的童年会瓦解其意志,导致他抑制真正的感受、创造力和反叛力。米勒表示,这会种下日后更为服从的种子,或是对个人(精神虐待者),或是对集体(参与帮派或极权政党)。幼年种下的因,使人在成年后易于被操控。

生长于压抑环境的人,若是能够以言语或愤怒情绪,对羞辱和骚扰做出反应,他长大后将有能力保护自己,不遭受到精神虐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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